节选自美国舞蹈家伊莎多拉·邓肯(1877-1927)自传《我的爱我的自由》,由此可见一个上升国家的艺术家状态追求,以鉴今日之中国。

罗丹笔下起舞的邓肯

自从在博览会上看了罗丹的作品后,他的艺术天才久久地萦绕在我心头。有一天,我去了他的大学街的工作室,去参拜这位艺术大师,就好像古代神话中普赛克去寻找山洞中的潘神一样,只不过她问的是寻找爱神厄洛斯的路,而我问的是寻找艺术之神阿波罗的路。

罗丹个子矮小,健壮有力,留着精美的短发长须。他的作品,简洁中蕴含着伟大的精神。他时而轻声念叨着自己雕塑的名字,但是我们可以感觉到,这些名字对他来说并什么意义。他常常抚摸着那些大理石雕塑——当时我想,这些大理石在他手下大概像融化的铅一样在流动吧。最后,当他拿着一小块粘土在手掌中揉捏的时候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一股热流在他胸中激荡,好像熊熊燃烧的火焰。一会儿工夫,他就做出了一个女人的胸部雕像,那雕像在他手中好像在不停地扭动。

他扶着我的手,雇了一辆来到我的排练房。我很快换上舞衣,根据安德烈 博尼埃为我翻译的古希腊诗人忒奥克里斯托的一首牧歌,为他表演舞蹈:

潘神爱恋少女艾柯,

但艾柯爱恋着萨蒂尔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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